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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老师的恩惠  

2006-12-14 14:42:20|  分类: 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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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位老师留给我的唯一记忆就是那句:你妈妈来了。那时我三岁,在父亲的工作地上幼儿园,陌生的环境让我恐惧不已,不停哭泣,上学对我来说太可怕了。
  回到农村老家,我上了第二个幼儿园,老师是村支书的女儿,不到二十岁。我觉得她美极了。那时我很有正义感,有次小虎同学在教室外的墙边撒尿,我愤怒地向老师告状,一激动喊了她一声“妈妈”,让小朋友们开怀大笑,老师也笑了,笑起来非常漂亮,我现在还记得。但笑过之后老师并没有惩罚小虎,这让我非常震惊。这位漂亮的女老师后来一度是我少年时期性幻想对象。
  
  村里的孩子王是我的好伙伴,也是我的偶像(后来他和邻村的孩子王一道下河游泳被淹死了),他非常好学,每天放学回家都认真做作业,看着他那些书本,我对上小学充满了期待。
  报名那天,天还没亮我就跟着父亲向中心小学走去,路上激动不已。然而我被无情拒绝,因为我不会认拼音。看着那位女老师威严的脸,我一时对人生都彻底迷惘了。父亲好说歹说,老师才勉强答应收我,另外加收120元“利价”,现在叫择校费。
  老师姓谭,从她那里我理解了“启蒙老师”“班主任”以及“权威”“尊敬”和“服从”等等词语的含义。我不折不扣执行着她的每一道命令,从上课将手背在背后,不漏听一句讲课,到认真完成没一道作业。尽管如此,我还是免不了成为她口中的笨蛋和同学嘲笑的对象,因为以前从没有学过拼音,一切从新开始是那么困难。也正因为如此,当我在第二学期拿到第一名的奖品——七个小字本的时候,体验到的兴奋,难以置信和喜悦才会那么强烈,一路跳着回家。这以后,我从一个笨蛋变成了大家学习的楷模。
  谭老师留给我的记忆多是美好的,因为她对我这样的天才总是很和蔼的,虽然对那些差生态度差点,在我看来也是正确的教育方法。只有一件事在当时的我心中留下了恐惧和疑惑。
  有位叫李平的女孩和一个叫刘莹的女孩是很好的朋友,前者成绩不好而后者是老师的宠儿,因为生得乖巧也是抢媳妇游戏中男生追逐的对象。某日李平受了老师批评,私下对刘莹咒骂了谭老师。不料刘莹第二天就告了状。那天的课堂只可用狂风暴雨来形容。谭老师在怒吼中摔打了李平所有的书本,文具,歇斯底里的吼叫持续了近两节课。我不知道李平当时是在怎么样的恐惧中度过的,没有一个人同情她,都觉得她居然敢咒骂老师,简直罪不容赦。每当这个时候我总觉得自己也犯了错,正在接受老师的怒吼,把头低着抬不起来。没有人注意到刘莹,多年后也没有人再提起他或者知道她的近况。
  一二年纪我们就只有谭老师这么一位老师,她教我们语文和数学。后来来了位年轻的段老师,先是教数学后来教我们语文。刚来的时候她每天都要给我们讲童话故事。《海的女儿》就是从她那里第一次听到。我觉得她也很漂亮。同学们在作文《我最尊敬的人》里都歌颂着他,这躺谭老师莫名生气,课堂上大声质问:她就真的那么好吗?全都写她!?这再次让我低下了头,觉得做错了事,虽然我写的是我的爷爷。同时也非常不解,谭老师和段老师关系不是很好吗,她没觉得段老师可爱吗?这类让我不解的事非常多。
  然而当段老师成为我们班主任的时候,她就不再讲故事了。她开始用教鞭惩罚学生。她让我们知道了体罚可以达到一种何等酷烈的程度。她挥舞着教鞭用劲全身力气劈向学生手掌的样子长期定格在我们的记忆中。我的同学应小军家后面种有大量斑竹,竹根俗称马鞭,应小军为段老师提供了大量这种优质教鞭,博得了段老师亲睐。虽然我成绩很好是个天才,也尝过一次马鞭的滋味,手掌火辣辣的痛。有位宁小飞同学,成绩很茶,架却打得很好(我领教过的),他是最经常挨打的,每一次马鞭落在他手心,他就会在一瞬间痛苦的撅倒在地,然后被命令站直,每一次都会引来同学们哄堂大笑。
  段老师举起教鞭的时候常常露出黑黑的腋毛,我那时觉得真恶心。男同学们私下用低俗下流的话谈论着她,包括应小军同学,因为他们都挨过打,我非常奇怪这些孩子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如此肮脏的思想的。
  虽然爱打人,但段老师给我的印象还是美好的。她的语文课让我们感到有趣(打人不算——打宁小飞不算),她鼓励我们读课外书,这让很多人养成了好读书的习惯。也正因为读《天龙八部》,书中的蒙面少女木婉青触动了我心中的某根弦,我暗恋上了我的同桌,我至今也想不明白那份极力隐藏的情感是怎么被段老师看透的。她把这情况告诉了我妈,好在我父母似乎并不反对我早恋(即便这对当时的我来说也太早了点),父亲在端详了我一番后说:其实我的儿子很帅。这件事就算完了。不过少年的爱情是一阵一阵的,我对那女孩的暗恋并没有持续多久,但读书成了我一直的乐趣。
  临近升学,晚上要上自习,数学课是不断做题,而语文课却是非常轻松,写随笔,随便写什么。这时候大家总是文思泉涌,写出各种希奇古怪的文章来,写完后拿出来朗读总能笑番一屋人,乐趣无穷。有一次停电了,大家点起蜡烛继续写,蜡烛光很弱,教师里星星点点的火焰跳动着,很安详,段老师在烛光中宁静地走着,我感觉这场面相当美。
  小学里每一个老师,都给我们留下饿深刻印象。教数学的田老师笑容满面却总是气急败坏,因为我总在他课堂上捣乱出洋相,他总是拿我没办法,扬起手来要打我却总是忍不住脸上的笑,我真想再见他一面;王老师当我们班主任的时候收我们的钱成立了一个基金,卖起来小吃,说是集体创收,规定除了在这个小吃部消费外不许在校门口消费,后来基金和利润全部进了他的口袋——这样说不对,其中一部分还用来发奖了的,我就得了七毛钱,我用来请段小波去看人头鱼身的希奇了;何校长教我们音乐,她老公教我们书法,这老头子一脸孤傲,常常对我们的不学无术表现出失望的神色,后来读《辜鸿铭传》我头脑里就浮现出他的样子;徐老师没教我们的时候他宿舍失火了,火灭了之后我们进去检了许多避孕套当气球吹,校园里就出现了许多白色气球,后来他有了儿子,简直和他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样。六年纪时他做我们班主任,常常让我们在走廊上跪成一片,有次是因为我们在走廊上练摔交,而我们的教学楼那时已经是危楼(虽然建成不到几年)。BTW,徐老师很象帅一些的鲁迅。

  小学的天空是压抑的也是自由的,没有传奇和魔兽我们有自己的乐子,最搞笑的是中午吃了饭到河边洗盅子,一群孩子将盅子放河里漂流,看谁的"船"漂得最快;放学后我们还能在水库里游泳,游完后象害虫一样去残害农民伯伯的果园.小学就是这样度过的.
  经过激烈的竞争,我上了当地"重点中学",成功的完成了"人生第一个转折点"(段老师语),从此开始了我监狱般的"封闭式教育".

  我的中学号称全县三大重点中学之一,拥有几十年校史,坐落在镇上正街背后,时常有流氓光临。
  初中的班主任汪老师是个雄心勃勃的新老师,浑身透着一股奋发向上的利落劲。开学第一天他就给每一个学生任命官职,其目的是“全员皆官”,则人人皆主人翁,人人自律。这是个新鲜的尝试,颇让走马上任的汪老师和刚进中学的学生们激动不已。
  这些官职也很有趣,比如班长叫总理,学习委员叫文化部长,纪律委员叫检查院院长,此外形形色色的官职,一人一个。比如后来的小霸王万浪是国防部长,负责协调内部矛盾和与“外敌”谈判,而我是公安厅厅长,貌似协助国防部长的。
  汪老师精精瘦瘦,声音有些尖利而激昂,他教给我们的最宝贵的东西就是个人奋斗。
  写到这里我实在有些无法继续了,我的记忆肯定出了什么毛病,汪老师是一个很有特点的老师,但关于他,甚至整个初中三年我的记忆都模糊了,只有一个大概的印象。
  让我仔细想想,我的初中究竟是怎么度过的。我还能记起几个朋友,用气功忽悠我的游海,留着很长指甲的刘飞,能回忆起我不断和几个小霸王打架,整个故事如同一部《马粥街残酷史》,最后我英勇地将一个很强壮的家伙(叫什么来着)打得连连求饶,这样的打架史才告一段落。我还能回忆起我做过室长,管理一宿舍十好几号人的所有事务,每天晚上一熄灯,原本很吵闹的寝室就会鸦雀无声...但三年的生活怎么就只剩下这样一些无法连贯片段的?我想那肯定是压抑导致的,一个压抑的环境,一个压抑的年龄,对一切都感到无知,我时常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想象山外是个什么世界。同时,生理上的变化让我几乎崩溃,最后潜意识干脆让我淡忘了那段日子。
  回头说我们的汪老师,他的一切努力革新似乎都要注定失败,全员皆官很快就显示出其行不通而形同虚设,被当做一个笑话,个中原因似乎不是当时的汪老师或者我们初中生所能解释得清楚的。他的家庭生活也很不顺,连和那些小霸王也相处不好,还和其中一个干了一架。处处碰壁的汪老师在一次班会上很动感情的说了些话,说到伤感处,泪水长流,台下学生竟然有号啕大哭的,我那天感冒,哭得气也出不了,只有变态的刘飞没事人一样看着这群奇怪的人,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当天大家究竟是为何而哭。
  汪老师最常用的一个事例就是饮用水瓶子的变化——先是玻璃瓶子,后来在瓶盖上加了个环可以方便携带——他用这个事例告诉我们外面正在发生的巨大的变化,被淘汰的危机总是伴随着我们。这个话让我们感受很深,事实上我们是后来才认识到的,我们一出生就面临一个艰巨任务,那就是改变农民的身份。
  我们读高中的时候,汪老师进了国际化大都市的重庆一所贵族式中学做老师了。
  
  教历史的欧小波(和我最喜欢的作家王二同名)是我比较喜欢的一老师,其实我更愿意和他做哥们。这哥们毕业于西师,按说在这所连专科毕业的老师都难招到的中学应该“混”得很好的,可他却是学校做不起眼的一个老师,一官半职也没捞到,因为据说在89年他冲动了一把。
  欧老师在我眼里很有魅力,他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说话带着垫江口音,一句话末尾总要望上拖那么一声,有点戏谑的味道,他就用这样的语调给我们讲历史。
  有次万浪在他的课堂上看漫画,他用一副流氓的样子将万浪的一根头发提起来,说:“这叫什么?这叫牵一发而动全身。”万浪用手一拂,殴小波甩手一个耳光,这让所有学生都惊了,要知道这位小霸王可是拼命三郎的角色,然而万浪从办公室出来后就老实了,欧小波把他制服了。这让很多人佩服,在中学里谁拥有强大的暴力谁就能赢得尊敬。可是后来欧小波还是被街头的流氓打了,鼻青脸肿的,街头的流氓是不敢欺负有权有势的人物的,这说明,欧小波以及那一波冲动的人的确是没用的。
  
  欧小波和他老婆在学校开小卖部,卖零食,他老婆非常小气,这影响了小波在我们心目中的形象。还有个老师也开小卖部,姓万,教我们化学。说起这哥们大家都是一声叹息。他的老婆非常漂亮,非常象李若彤,可万老师一点也不英雄,性格很懦弱,课堂上纪律坏透,可他人还不错,笑西西的,时不时幽上一默,还是有很多学生爱听他的课。一个不够英雄的男人和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走在了一起,其中的故事我们也不懂,最后不知道是万老师的赌博导致了他老婆离他而去还是他老婆离他而去导致他沉溺赌博。最近一次听同学说起他,他已经将未来三年的工资都输光了。
  
  买噶的,记忆又叉了,万老师应该是高中的老师,因为我读文科,后来几学期都没上他的课,这才导致记忆叉路吧。且不管,万老师和欧老师都属于一个年代过来的。
  
  另有一位教数学的华老师,我总把他名字记成华国峰。他已经相当老了,大家都叫他“华老革命”,大家都不大听他的课,他上课特爱打人,谁要讲话他就用巨大的三角尺打,但他人老动作不麻利,老打不到,被学生嘻嘻哈哈的躲开。就这么一位老人,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想起他,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有一次汪老师说起他,讲道到华老革命住的地方看了看,家里唯一的电器就是台收音机......
  
  又一个教师节到了,不知道你们是否感受到了快了,我亲爱的老师们。

  记忆里中考那天下了点雨,数百个学生成群结队走在锦水街,走向考场,让锦水街一时热闹非凡。路上遇到一户人家办丧事。汪老师兴奋地告诉我们这是一个吉兆,说得非常肯定。虽然不明白其中的玄机,大家还是宁愿相信他的话,气氛变得轻松,我以为别人的痛苦可以带给我们欢乐,后来才明白汪老师之所指——升官(棺)发财(材)。
  因为我的偶像做作业时候那份投入让我着迷,我认定读书是一件有趣的事,等我顺利升入高中回顾这些年来的生活,发现了无生趣。这促使我开始思考读书究竟有什么用。非常不幸,我的结论是读书无用,学校教育是对人性的摧残。从此我的叛逆走向全盛时期。
  关于这点,似乎还可以多说一两句,后来我读《白鹿原》,对白鹿书院非常向往,虽然我是个全盘西化的支持者,但如果我遇到一个朱先生式的人物,我愿意跟他读一辈子书,过一辈子清贫日子。
  闲话少叙,书归正传。说说我高中的老师们。
  这一界四个班,学生们彼此熟悉,甚至大部分人能叫出对方姓名。四个班主任都是男性,各人性格分明,皆被冠以“老大”只称谓,《古惑崽》流毒所致也。
  我们一班是文科班,班主任周华周老大,教历史的,身材高大,一本正经,自称穷山恶水出的一刁民。传说他家四兄弟,以“荣华富贵”排名。他慧眼识人,起用甘军同学出任班长,这绝对是可圈可点的一笔。甘军同学尽心尽力管理着班级每一项事务,真正做到有条不紊,三年来没出什么乱子,用《红拂夜奔》里的话来说就是成功的防止了想入非非。尽管我将他斥为小官僚(说明我这人常常想入非非),我和大宝同学时常给他捣乱让他难堪,但他倒很有领导风范,只说我的思想走向了极端,并不气恼,这是我们大学里友谊得以延续的原因。从小学到大学我们都是校友,也是缘分。甘同学也时常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这说明他也有点想入非非),这让学校的领导在考虑是否吸收他入党时犹豫不决,还是周老大力排众议,最后领导们“提心吊胆”地让甘同学成为了甘同志。
  与汪老师的全员皆官不同,学生干部被周老师视为一种资源,他曾想提拔我栽培我,后来发现我确实是烂泥扶不上墙便放弃了,所以整个高中我唯一的官职便是电教器材管理员。上了大学有一次我和周老大网聊,问起现在的学生怎么样,老大说了句“一届不如一届”,发了这句话后他意识到不妥后我们便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我想关键还是要找对人,高中学生能识抬举的不多。
  二班杨老大,是所有男生心目中众望所归的老大。杨老大其貌不扬,五短身材啤酒肚,唯有一双眼睛寒气逼人,又充满邪气,上唇浓密的胡子如同隶书的一字怎一个酷字了得。传说样老大当年是大学足球校队主力,整个大学没认真上过一节课,凭着对数学的非凡领悟,毕业后混成了数学老师;更有传说杨老大江湖地位颇高,朋友遍天下,街头流氓都惧他十分。杨老师举手投足透着一股老大派头,而其工作又极其认真负责,我时常见到他独自艺人在办公室批改作业。他自己坦言:我从没想过会成为教师,我的朋友也没有一个觉得我象个教师,但既然做了这一个工作,就得负责,这是我做人的原则。杨老大的魅力让男生们疯狂崇拜,学校的足球狂热便是这种个人崇拜的产物。杨老大极少出手打学生,我只见过一次他打了一个出言不逊的“操社会”的男生。这与他早些年的教训有关,他曾经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将一个女生踹成重伤,留下了残疾,据说他一直负担着这个女生的生活。
  杨老大就是这所中学的一个传奇,中国版“鬼冢英吉”。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几个老友相聚,聊起中学的老师,说起了某老师开了赌场,某老师发了大财,某老师输了未来N年的工资;一哥们突然笑道:杨老大蹲了两天局子。众人忙问为何,那哥们说:在城里召妓。众人大笑。
  三班老大姓唐,一个显著标志是他那浓密的大胡子,与马克思极其神似,故有雅号“马克”。马克教语文,是余秋鱼《文化苦旅》的铁杆粉丝,有段时间几乎每堂课他都要将《文化苦旅》中的内容拿出来摆,那架势就象《文化苦旅》就是中国文学史的旷世奇作。我和张书舟急忙找来这本书来看,结果我们的读后感惊人的相似,用时下流行的词来概括:装B,于是乎对马克的水平产生了怀疑,加之那时的我们就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NB,即使当时不是,不久的将来也会是,语文这种课根本不用听,所以马克的课便受到了与物理化学一样的待遇。那时我和张书舟坐在讲台两旁的特殊位置,语文课上我们就吃着粉笔灰淋着马克的唾沫星子看小说。我多少还有点读书人的不好意思,看小说时要用语文课本欲盖弥彰地将小说遮挡一下,以示对老师的尊重,而张同学则从来不拿语文课本出来。“不要以为读了两本书就觉得自己巨牛无比!”马克的教训言犹在耳,当然这话是向着张同学说的,他听了急忙将语文课本拿出来。后来这家伙就堕落为某网络社区第一砖手,化名“党指挥枪”,自封“打装B办主任”,在网络上上串下跳,用哲学糊弄人。
  其实我们都非常喜欢马克,喜欢听他讲文化苦旅,喜欢他的大胡子,喜欢他的平易温和。高三上期马克突然到大城市去发展了,学校要将三班解散合并到另两个班上,居然引来三班的集体罢课,口号也喊出来了,有学生声泪俱下呼唤马克。马克在城市里混的也不好,我想他那说“标”了的普通话肯定是一大障碍,所以不久后马克又回到了热爱他的三班。当时马克出走就是这个样子。
  四班陈老大没教过我们,对他不熟悉,在我印象里他就是戴个大眼镜板着块脸毫无幽默感的死板数学老师。可是四班的兄弟们讲私下和陈老大接触,你会发现那是一个相当幽默的人物。他是我中学英语老师曹老师的老公,曹老师当年是初中四班班主任,有一天在课堂收缴了一个学生的课外书,放学后顺手给了体育老师,体育老师看后对曹老师说:简直看不得!由此老师们才发现黄色小说在学生当中早已经泛滥成灾。那时流行的黄色小说都是一个叫“夏飞”写的。俱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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